唉。
警惕的视线收回了,他们甚至已经自动为少女接下来难以忍受的低泣找到了理由。
那泣声被努力压抑着,并没有太引人注意,其中并不只有哀婉,仿佛带着小钩子一般,蕴含着其他的意味。
没人知道,就在她呼唤着兽神大人的时候,无形又侵略的拥抱收紧了。
不仅如此,那吻也愈发放肆,惹得南浔不得不微微偏过头去,呼吸紊乱地躲避。
然而,侵略的触感还是追逐了过来。
对方探了过来,试图让她偏过脸来亲吻她。
在她牙关被撬开以前……
“咚——”
撞钟声昭示着今日祷告的结束,而环着南浔的“人”也在那一瞬间消散了。
她失去了支撑,险些软倒在地,勉强伸手按住了草编的蒲团才稳住身形。
巫月赶紧站起来小跑到南浔旁边扶住了她。
“身体不舒服吗?哪里痛?还是太累了?”
她担忧询问着,只看到少女摇了摇头,眼睫沾泪,抬眼时眼瞳中仿佛有点点星河碎光。
她有点像哭了,但是更像是被欺负了一样,脸颊晕红,色如春晓之花。
巫月神色一震,被惊艳得说不出话来,只愣愣去为南浔整理鬓边部分被汗湿贴在脸颊的碎发。
“浔浔,听通报说有新一批外来者来了,大概是兽神赐予的劳力,傍晚会开欢迎会,你身体不舒服还能来吗?”
“没事。”
说话间南浔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抹了抹额上的汗,朝她露出笑来。
巫月这才放心点点头。
南浔的人设是与其他人一样虔诚的少女,那么在祷告的时候被不明生物缠上,自然是慌乱心虚又无措的。
即使不必演到这种程度,她还是脸色苍白,心事重重的模样。
一行人结伴离开,而有人从南浔身后追上了她。
“南浔,我们一起去吃饭~”
比她高了半个头的女人身姿矫健,看着就是练家子。
“辛潇!”
巫月喊了声她的名字,有些不满南浔身边的位置被她占据,瞪了她一眼,但被她嬉笑敷衍过去了。
辛潇也是玩家,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偷偷关注南浔。
她可不像其他人一样以为她是真的在为了什么父亲祈祷。
同为玩家,他们巴不得自己更加低调,怎么可能会表露出如此明显的异样。
所以只有一个结论。
“你刚刚是被攻击了吗?”
辛潇这话说得极小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
她看出了南浔和这个副本格格不入的弱小,误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