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睡着,像是很怕冷,即使盖着厚厚的毯子都还在皱眉。但他皱眉也像是西子捧心,让人控制不住心疼,整个人就像是玉做的人,冷冷的没有生气。这么大的动静他都没有醒过来,身边也没有一个保护的人。谁能想到他会是那个人人惧怕,连他身边的人都不敢和他搭腔的恶魔。南浔走近,忍不住伸手想要摸他长而黑的睫羽,却突然被抓住手。那手很冰很冰,比垂落贴到她手腕的朱砂手串还要冰。“江辞倦,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半梦半醒的人那双眼朦胧,迷迷糊糊把脸贴向她,“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不知道。”江辞倦迷茫抬头。“……南浔?”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