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过别人。闻颂抚上自己的脸,对着席予清说:“其实我都以为我是个不谙世事又被宠坏的幸福家伙了,偶尔暴脾气,但是有梦想,在球场上意气风发。”“你如果不出现碍事的话,我都不会想起我是这种人。”他叹息:“原来我是这种人啊……”席予清是皎白的月亮,而他是腐烂的红苹果。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