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又或者是,怎样才能放你走。”她摇头,朝他头顶探去,任性命令:“耳朵!”“好,耳朵。”铃铛声响,九尾狐低头,冒出狐耳任她作弄。不安全感驱使着更多的尾巴缠上来,缠住她的手腕、腰肢,试图以此留下什么东西。简直就和平时的相处没什么两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在失控边缘。囚人者自囚。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