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就是同意帮忙了,郑仁杰松了一口气,点头道:“我回头就发给你,多谢你了,表哥。”
郑博远不屑地看着这一幕。
明明他和郑业成在理论上和郑仁杰更亲近,发生了这种事情郑仁杰应该先找他俩的,但郑仁杰既不愿意让他帮忙,也不愿意让郑业成帮忙……
他不愿意让郑业成帮忙,应该是看不起那个三十来岁还一事无成的老大哥。而不找他帮忙,就是打心眼里防着他了,真以为他这点小心思别人看不出来啊。
南潇也看了郑仁杰一眼,她实在是厌恶郑仁杰这个人。
她听说过以前郑仁杰发表过一些这谢承宇不好的看法,觉得谢承宇名声过大了,实际上可能根本没有那么厉害,就说过谢承宇坏话。
可他一边在背地后里质疑谢承宇,一副瞧不上谢承宇的样子,一边每次有什么事还来找谢承宇帮忙,她真是特别看不起这种两面三刀的人。
很快,她和谢承宇离开了病房。
郑仁杰现在需要好好休息,病房里是不能留太多人的,所以大多数郑家人都是过来看了一眼就走了。
最后只剩下郑二叔和郑二婶,留在那里陪着郑仁杰。
到家后,谢承宇说道:“刚才我收到消息了,二舅和二舅妈的意思是郑仁杰这件事要暂时封锁消息,不让姥爷知道。”
“然后他俩要利用这段时间想办法给郑仁杰治病,争取把他治好。”
两人换好鞋子,朝楼上走了过去,南潇问道:“是不是很难治啊?郑仁杰伤的挺重的吧。”
如果郑仁杰不是伤的很重,如果他有治愈的可能,那个时候大夫应该不会给出他彻底丧失男性功能的诊断,应该会说受了一些伤,会想办法治疗的。
谢承宇点了点头,牵着南潇的手进了卧室。
“他伤得很重,那里应该是被撞碎了,其实他全身上下伤得最重的就是那里了。”
“那个地方被撞碎了,都有可能当场丧命,他能捡回来一条命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谢承宇慢慢地说着,带着南潇一起坐到了床上,把南潇搂在了怀里。“郑仁杰和二舅二舅妈都知道,他失去男性的能力意味着什么。”
“除了享乐层面,他们还会丢掉第三代继承人的位子,所以现在就是尽量瞒着各方,主要是瞒过姥爷,但这种事情肯定不会瞒得太久。”
南潇点了点头:“是啊,纸包不住火。”
“而且如果时间长了,姥爷还是不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