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睁大眼睛,“……所以,你就是这样说服你自己的?”
秦贺收敛笑容,低头捏了捏眉心,耳朵微红:“可是确实是这样的,挽挽也愿意,她很讨厌秦谦,但并不排斥我,我想,我们可以……”
江母眯着眼笑了起来,没再多说。
而秦贺稍微压下脸上的烫意,抬眼时已是一片冷静:“妈,你从谁的口中听说的这件事?”
今天他来医院,不仅是为了问江母去不去生日宴,更重要的是和江母做好有人会暗中下手的准备。
他细细地和江母谈了自己的推测,原本满脸笑容的江母脸色逐渐惨白起来,坐立难安。
秦贺安抚了她:“不用太担心,看守重症病房的都是我的人,我打过招呼,他们知道该怎么应付别人的暗算。”
离开医院时秦贺有些心力交瘁,但还不能休息,今天在公司有工作安排。
唐家,唐挽在试礼服。
设计师和造型团队围着她转,务必在今天挑出最适合出席生日宴的礼服和妆造。
在这方面唐挽只能听从摆布,只管走进换衣间,张开手臂,让她们给她换衣服穿衣服,再抬抬脚踩上高跟鞋。
半天下来,礼服鞋子珠宝造型全挑好了,唐挽迫不及待地溜回房间休息。
两家负责筹办宴会,秦贺和唐挽两个当事人还要上学。
学生生活也很忙碌,一些专业课需要小测,分组做小组任务,需要额外花费他们课后的时间。
又一堂课宣布要分组,唐挽秦贺和夏晴她们组在一起,没多久就铃铃铃的下课铃响。
“我帮你做你那部分吧,你不是还要去公司吗?”唐挽看看身边的秦贺。
秦贺无奈道:“总不能所有任务都让你帮我,没事的,我自己来。”
唐挽算了算,“有三个分组任务了。”
“还好,应付得了,我下班之后再花一小时去做。”
“好忙啊。”唐挽现在对于秦贺随手帮她拎包已经没有了反应,和他一起走出教室。
秦贺轻笑道:“实在不行就找人帮做嘛。”
他还有一小时才上班,于是一起吃了饭,秦贺的司机送唐挽到南门对面的小区里,再送秦贺和公司。
日复一日,两周后,生日宴在下午准时开场。
地点定在爷爷名下的一套大型别墅,别墅周边挖空,做了数十米宽的河流环绕设计,门前几千平米是一览无余的草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