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楼察觉到情势不妙，举手提议，“中场暂停吧，大家冷静一下。”
周聿琛无所谓笑了一声，董事高管们各怀鬼胎，匆匆离席。
“祝云楼老奸巨猾，大概率去请示叶柏南了。”沈承瀚喝着茶，“殊不知，叶柏南在烟城挖墙脚呢，顾不上这群老家伙。”
幸灾乐祸的口吻。
“他挖我墙脚，你高兴？”周聿琛恼了。
“高兴啊！”沈承瀚不藏着掖着，“难得有胆子大的，和你抢女人。”
“我记得也没有男人和你抢过，我让他抢？”周聿琛眼里冒火星子，整个人又犹如冰窖。
“我谢谢周公子了。”沈承瀚鞠躬，“丝绸大亨家的女婿，我真不稀罕。叶柏南愿意抢我未婚妻，我磕头认你干爹。”
周聿琛站起，绕过他，“好儿子。”
他骂骂咧咧跟上。
高管们聚集在电梯内，窃窃私语，周聿琛没有乘坐专用电梯，故意和他们同乘一部。
瞬间，鸦雀无声。
“电梯挤啊——”沈承瀚双手插兜，“和监狱一样挤，大通铺，一个号房里一个大哥，大哥睡得宽敞，小弟睡茅坑旁，撒泡尿，溅一身。”
周聿琛唇边勾着笑，不甚在意，“是吗？”
“重罪，是大哥；贪个脏啊，猥个亵啊，是底层小弟，睡茅坑，天天挨揍。”沈承瀚感慨，“周伯父在警局干了二十年，最懂内幕了，号房的日子多煎熬啊。”
公关部总监瑟瑟发抖。
果然，沈承瀚点名他，“李总监，在监狱有熟人吗？”
他笑比哭难看，没搭腔。
“李总监贪了吗？”
“没有！”他吓得失态，岔音儿了。
倒不是他怂。
而是周聿琛动真格了，并非搞一搞形式主义，震慑他们。
要一查到底了。
电梯停在顶层，周聿琛出去。
沈承瀚扭头，逐一打量他们，似笑不笑的，“祝叔叔伯伯们好运了。”
董秘打包了一份面条，周聿琛慢条斯理吃完，扫了一眼腕表，“有几个了。”
“两个。”
他皱眉，“除了祝云楼、顾董和冯总监，十七个董事高管，只有两个求见我？”
秘书也奇怪，“今天杀鸡儆猴，他们明显是怕了，可会议结束，反而又沉得住气了...”
隔壁是祝云楼的办公室，周聿琛扬下巴，“你去一趟。”
秘书走后，那两个高管战战兢兢进来，交出一封检讨书和银行卡。
“周董，我贪了四百万。”
另一名小心翼翼，“我贪了六百万...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