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雯不肯走，等他开口，哪怕一句“没关系”，她也有搭讪的契机了。
不过校长没给她契机，带着叶柏南调转了方向，去教职工的食堂，“叶先生，图书馆捐赠当天我们会安排仪式，歌舞社团有节目。”
叶柏南专心走，专心听，默不作声。
这时一个男同学一边踢足球一边跑到校长面前，“校长，金融系五个同学的实习证明已经放在您的办公室了，程枝的证明没拿来。”
“程枝？”叶柏南偏头。
校长一怔，“叶先生认识程枝？”
“不认识。”他继续走。
“她是歌舞社团的副团长，这丫头跳舞获过奖的。”正好食堂附近是优秀学生展示栏，校长指着程枝的照片，“她。”
叶柏南驻足。
程枝那张照片素面朝天的，连眉毛也没画。
高马尾，碎刘海，高领的面包棉服，而且是大二的冬天在操场拍的，背景是黄昏落日，灰橘色的天空，她冻得颧骨通红，笑不出，强笑。
“优秀生？”
“是文艺骨干，提名的优秀生。”
文艺优秀生在学校是最不值钱的，但受欢迎，校园的风云人物无论男女，大多是汇演的C位，能歌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