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太阳穴的青筋仿佛要冲破皮肉,一缕缕狰狞鼓胀,“我进门喊你,你没听到?”程枝懵怔。他爱发脾气,多数是欺负她玩儿的,没动真格。极少连眼睛都是猩红的。如此惊慌,无措。“窗外施工,太吵了,我没听到你喊。”周聿琛松开她,双手叉腰,低下头,急促地喘息。青筋消褪,男人一张脸白皙得没了血色。经历了一场灾难一般的大起大落,大悲大喜。程枝主动拽他的袖子,“我以后注意...”周聿琛靠着沙发,脸埋入手掌,一阵阵颤栗。“我以为你离开了。”她迷茫,“我一直在家。”“我知道。”他声音闷钝,像镰刀在割,割一下,糙一下,糙得不忍耳闻。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