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娇安然无恙,她打情骂俏地挑逗说:“现在绝情剑不会伤害我了,你要是不怕,就过来呀!”
萧不归的身体还在承受着绝情剑的电流,不停打颤,他只能踉跄着后退三步,停止了自我伤害。
胡娇伸出长腿,想用脚勾住少主:“怎么害怕了?”
萧不归双腿麻痹,不听使唤,若是继续冲动恐怕要瘫痪,于是说:“山主安排我去客栈谈买卖,我要走了。”
“少主,我是赖桃,伺候你起床来了。”恰巧赖桃拿了毛巾与水盆进来,因为不方便敲门,直接进了屋里,看到萧不归张扬的头发,忍不住笑了说:“请少主洗漱。”
萧不归已经穿好了衣裳,瘸着腿脚走到梳妆台前找了凳子坐好,看着铜镜里的一头乱发,因为不能有肌肤的接触,就吩咐赖桃说:“给我梳子,我自己来。”
赖桃很听话也不多嘴,待萧不归梳理好头发,送走了少主,自己才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胡娇就问她:“赖桃妹妹,你笑什么?”
赖桃说:“昨夜表哥来找我,被电麻瘸了右腿,之后于大头又来找我,被电麻瘸了左腿。今日他们俩是要与少主一起去客栈的,三个瘸子去见人家,岂不让人笑死。”
胡娇听了也噗呲地一笑说:“这男人就是馋猫,尝了点腥,就老想犯贱!”
赖桃听到胡娇如此说,一张大嘴巴乐开了花。
箫不归扇动翅膀,降落到水泊客栈门前,见到于大头与薛蹦跶两个瘸子,各自提一个包袱,从水里冒出来走上台阶。他们倾斜着身子,都歪着脑袋,因为一个是左腿瘸,路线整体向左偏移,一个是右腿瘸,路线整体向右跑偏。幸好客栈的门口宽敞,门槛比较低,两个人没能撞到门框,也没有被门槛绊倒。顺利进入客栈大厅。
桌旁,郑福禄正襟危坐,看到两个瘸子走进来,也保持不苟言笑的态度。箫不归也是瘸着走进来,同样坐在桌旁的乌鸦与贾仁义面面相觑,心里或许在想,这三个货是怎么了,乌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