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仆抬起头来，表情多了几分苦涩：“证据确凿，我还能说什么呢？他们都该死。”
“不过……”
停顿下鬼仆问道：“那叫烈冲的死之前有说杀你的原因吗？是烈苍穹的意思，还是烈苍河的意思？还有他们是否知道这其中牵涉到了黑龙商会？”
林凡回道：“原因很简单，有人怕我以鬼阁少主的身份接管龙殿，削弱他们手中的权利。所以一边把华长生拖在龙殿，一边暗中杀我。”
“因为只要我死了，他们就能高枕无忧，不用担心屈居人下。”
“至于谁的意思，烈冲只说下令的是他父亲烈苍河。关于黑龙商会的话，他们似乎并不知情，也有可能是烈冲不知情！”
鬼仆眉头深皱：“那少主你的意思？”
林凡微微抬头，寒光尽显：“若他们知道黑龙商会的存在还勾结，我灭烈家一族！”
宛若实质的杀机让鬼仆心头都是一震。
不过他没有反对：“好。届时老仆也会到场！”
“若他们真勾结黑龙商会，忘却龙殿抵御异族的职责。老仆代老五老六，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