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女人失望的道:“这样啊。”“大哥,能不能麻烦你行行好,把我送过去。我男人在隔壁县住院,我需要赶过去照顾他。”“求求你了。”“只要你答应我,多少钱都可以。”这声音,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阿福降下车窗,看到外面站着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女人。一身红衣,乌黑的辫子,白嫩的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皮肤。更令人无法把持的是,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祈求之中,充满了勾人的风情。他心动了,狠狠咽了口唾沫,咬牙道:“上车!”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