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了姨娘屋里,就跟她说二姑娘有些中暑了,让姨娘给些紫金锭来。她于是便叫小红给我拿了。”
“她可忙着?”叶寻芳继续问道。
这王姨娘,听见自己女儿病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反应,反正昨儿他有个头疼脑热,王姨娘是一直守在他身边的。
“正在做针线呢。”绿萝不清楚叶寻芳说的忙着什么意思。
“爷问这个做什么?”绿萝问道。
叶寻芳轻轻摇头:“没什么。”
叶寻芳也不敢就这么断言,不过他这么问下来,以及这两日感受下来,总觉得那王姨娘多少有些重男轻女。
既然在做针线,应该也不是特别忙,她又不是丫鬟,没有人给她定什么规矩,一天要做多少针线,要怎么怎么的。
她也算个主子,平日里做针线不过为了消遣罢了。怎么听到女儿病了,不托人来问问,自己也不过来看看?
可说起来,中暑又不是什么特别大的病,他小时候就喜欢到处疯,中过几次暑,后来就被他爸用手掐得背后脖子上一块红一块紫的。
然后他妈就灌他喝一大碗水,在关节处抹上些酒在身上散散凉便好了。
那时候他父母还没有离婚,家庭关系还算好。家庭破裂也得是后来的事儿了。
叶宝儿身子不好,恐怕打小就各种病痛,王姨娘习惯了也未可知。
他昨儿可是发高烧呢,在床上躺了有好几日,今天下床脚还有些软绵。
自然他的病更要命一些,所以王姨娘来看他了,而没有来看中暑的叶宝儿也是正常。
但生病了亲妈住这么近却不来看望,多少让人有些失落吧。
叶寻芳正想着,黄莺拿了药后,服侍着叶宝儿吃了,药效没有那么快见效。于是叶寻芳便找着法子跟叶宝儿聊天,逗她玩笑。
叶宝儿从小就在家里不受重视,就导致除了丫鬟婆子外很少有人肯哄她,其实她很好哄,只要有人肯哄着她,她就会笑。
当然,丫鬟婆子们哄跟叶寻芳哄是完全不同的。
古代的丫鬟婆子,能将他们当成自己人,但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