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凤凰营士卒爬上高台,发现了他们。
“看上去,那是个敌军重要人物,他逃了!”
博格拉尔卡抢过一匹失去主人的战马,翻身跃上。腰侧伤口随动作骤然撕裂,左肩也不断渗血,“泽维尔!截住东北排水渠!”
猎豹营号角立即响起。泽维尔率轻骑从北营东侧斜插过去,抢先封住出口。王族亲卫被迫勒马停下。
提婆跋摩的老随从高声喊道:“前方是大王亲侄!让路!”
泽维尔咧嘴笑道:“正因为是亲侄,才不能让他走。”
猎豹营从两翼掠过,并不与亲卫正面交战,只在奔驰中射击战马。弓弦连续震响。三匹战马先后中箭,嘶鸣着扑倒,将骑手抛进泥地。后方骑兵收势不及,彼此冲撞,提婆跋摩身边的护卫阵形迅速散乱。
几名提婆跋摩的亲卫催马冲向猎豹营。泽维尔立即后撤,始终不让他们贴近。待追兵速度稍缓,他又从另一侧逼近,继续攒射马匹。轻骑时而逼近,时而散开,像一群紧咬猎物的豹。
提婆跋摩不敢继续向东北冲,只得转向南面。
博格拉尔卡已经追来。她无法与对方长时间赛马,索性从侧后方斜切进去,以坐骑肩颈撞向外围战马的后胯。对方坐骑骤然偏斜,骑手身体失衡。博格拉尔卡一剑砍断缰绳,又以剑脊砸中头盔,将人打落马下。另一名亲卫挺枪刺来。她避开枪尖,以受伤的左臂勉强夹住枪杆,借两马交错之力向后一带。那名亲卫被拖下马背,脚仍卡在马镫里,被坐骑拖着翻滚。
提婆跋摩回头见她追来,脸色惨白,“拦住那条蔑戾车母狼!”
剩余亲卫拼死围上,凤凰营骑兵与猎豹营从两面夹击。短暂冲撞之后,亲卫只剩十余人。老随从肩膀中箭,仍牵着提婆跋摩的马缰,试图送他突围。
博格拉尔卡追到侧面。提婆跋摩拔剑砍来。他的剑术并不差,却因恐惧失去章法。第一剑落空,第二剑被博格拉尔卡以剑脊架开。她顺势抓住他肩甲后垂下的日轮纹披帛。
“狗崽子,下来!”博格拉尔卡猛地后扯。披帛勒住提婆跋摩的颈肩。他双腿夹紧马腹,死死抓住鞍桥,几乎无法呼吸。
老随从催马扑来。泽维尔从侧面一箭射中他的胸口。老随从身体后仰,仍向前冲出数步,终于从鞍侧滑落,跪倒在提婆跋摩马旁。
博格拉尔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