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哈达瓦腊追兵到了。追兵队长一路追得眼睛发红,远远看见自家补给车停在遮诃摩那军营门口,又看见遮诃摩那士兵正在搬运物资,胸口的火一下子烧到了顶。
“原来,是他们劫了补给!”迦哈达瓦腊追兵队长几乎没有迟疑,直接下令冲上去。
遮诃摩那军营里本就已经发出警戒,弓手正站在土墙上。见迦哈达瓦腊骑兵带着怒气冲来,他们立刻以为对方要攻击营地。前排军官大喊停下,可马蹄声、怒吼声、搬车声混成一团,没人听得清。
土墙上,一名年轻遮诃摩那军官攥着弓,大吼道:“车是外面来的!我们还没查清,他们就冲营门!这是他们设的局——他们想找借口打我们!”
第一支箭不知道是谁射出去的。它从营墙上飞下,扎进一名迦哈达瓦腊骑兵的肩膀。那骑兵惨叫一声,身体在马背上晃了晃,仍被战马带着向前冲出数步。下一刻,迦哈达瓦腊骑兵也放箭了。遮诃摩那营门前瞬间炸开。搬粮的士兵扔下袋子,抱头往后滚。牛车横在营门口,车轮卡在土沟里,几名民夫被夹在车与车之间,尖叫着逃不出去。迦哈达瓦腊骑兵冲到车队前,被遮诃摩那长矛手顶住;遮诃摩那弓手从土墙上向下射,迦哈达瓦腊人则躲在车后还击。
一名骑兵试图纵马越过横在地上的车辕,马蹄却被断绳绊住,连人带马重重摔进豆料堆里。他刚抬头,一根长矛便从车缝里刺出,扎进他的胸甲下缘。那人双手抓着矛杆,嘴里涌出血沫,身后的同伴立刻扑上来把他往回拖。遮诃摩那长矛手也不好过。迦哈达瓦腊骑兵从车后近距离放箭,箭矢贴着车板飞出,几乎没有躲避余地。一个遮诃摩那士兵刚把长矛向前递出,箭便扎进他的眼窝。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僵硬地向后倒去,撞倒了身后两人。
“停手!停手!”双方都有人在喊。
可喊声很快被第二轮箭雨盖住。一名遮诃摩那军官冲到营门前,试图解释车队来历。他刚张开嘴,便被飞来的箭射穿脸颊。箭头从另一侧穿出,带出一串血沫。他整个人向侧边歪倒,手还徒劳地向前伸着,像是想抓住那句没说完的话。旁边士兵看见军官倒下,顿时怒吼着把长矛向前刺出。迦哈达瓦腊追兵队长的马胸被刺中,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