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艾丽努尔立刻接上,语气里有几分理直气壮,又有几分憋笑憋不住的轻快,“我本来就觉得,我没那么悖运——我怎么会还没圆房,就先当了寡妇呢!”
笑声随之在帐内炸开,哈达萨从手掌后抬起头,破涕为笑,连帕梅拉抱着双臂的那副克制模样,也被这一句话搅碎了几分,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扯。
观音奴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李杆,轻声笑了,那笑意是真实的,轻柔而绵长,像是草原冬日里难得的一缕暖阳,短暂,却足以让人记住。
帕梅拉没有坐下,仍是站着,嘴角紧抿,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在火光里微微发亮,像是某颗埋了很久的炭,被人重新拨了一拨,慢慢有了温度。她转向卢切扎尔,语气平稳,却带着一股藏不住的急迫:“路——有没有可能打通?他在天竺,我们在这里,中间隔着什么,要怎么绕,你们有没有算过?”
“我早就算过好几遍了。”卢切扎尔说,语气沉静,“古尔鲁格部是挡在面前,路不通。商队还能来去,我们过不去。”
“那就打。”帕梅拉说,语气简单,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没那么简单。”卢切扎尔缓缓说道,手指无意识地在地图边缘轻叩了两下,“我在想,要不要先派人去一趟天竺——跟着恰赫恰兰的运粮队混进去,找到艾赛德,把我们这里的情况告诉他。”她顿了顿,语气里有一丝难得的自嘲,“我走不开,不然,我就亲自去了。”
帐内静了片刻。
“姐姐,我去!”艾丽努尔第一个开口,语气斩钉截铁,眼中已燃起跃跃欲试的光。
“你走不开的。”阿娜希塔的声音从帘幕内侧传来——不知何时,她已悄悄钻进了帐中,站在角落里,声音比艾丽努尔低了半分,却同样笃定,“你旧乌古斯部的族人还要你带,怎么能走?不如让我去。”
“你自己又好到哪儿去?”艾丽努尔立刻转头,毫不客气地反将一军,“你从河中带出来的那群人,不也还等着你照管?你一走,谁替你撑着?”
两人的话音几乎叠在一起,随即面面相觑,帐内顿时又是一阵笑声。
努瑞达看了看这两张跃跃欲试的脸,慢悠悠地开口,语调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调侃:“哎,你俩这么急着请命——怎么,都这么急着想去找夫君圆房?”
“是又怎么样!”艾丽努尔毫不示弱,双手叉腰,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