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巴拉奇·拉希姆达德制服了?”俾路支女人开口,声音清亮,带着荒地口音,却没有丝毫怯意。
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念出来,被捆着的那人的肩膀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随即又松开,慢慢地,将头埋得更低了。
李漓向前一步,挡在众人之前,淡淡道:“什么意思?”他抬手指了指那个角落,“你认识那个人?”
俾路支女人冷笑一声,露出一颗微微缺口的牙齿。“何止认识。我们跟了他一个多月。你们运气不错,替我们把活干了。”而此刻她身后五人已经分散成半扇形,虽未拉弓,却已摆出随时策马冲锋的姿态。
蓓赫纳兹手握刀柄,目光冷得像铁,“想救人?我们原本打算把他卖去奴隶市。若你们付得起赎金,也可以卖给你们。”
“救人?”那俾路支女人轻笑了一下,笑意里没有半点温度,“我要是有钱,还用得着这么穷追不舍?”她微微俯身,盯着李漓,目光灼亮。“你们恐怕还不知道,他的价值。”
纳西特挑眉:“哦?听起来比卖去奴隶市更值钱。”
俾路支女人点了点头,声音放低了些,却更有力:“北边有人悬赏他的头。活的五百金币,死的三百。我们本来只差一步,结果被你们截了。”
营地里一阵低低的骚动。五百金币不是小数目。
李漓没有动声色,只是侧过身,将目光扫向那个角落。巴拉奇仍旧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但李漓看见他颈间的筋骨暗暗绷紧,像是一根蓄了力、随时可以绷断的弦。
李漓将目光收回来,对着面前的俾路支女人开口:“你带我们去领赏?”
“我带你们去。”俾路支女人毫不犹豫,“但我们分三成。”
“三成?”蓓赫纳兹冷笑。
“我们追了他一个月。”俾路支女人回敬,“知道路线,知道城门,知道谁收他的人头。没有我们,你们未必进得去那座城。”
苏麦娅向前一步,目光锐利:“我们凭什么信你?万一是你设的圈套?”
俾路支女人歪了歪头,像是在打量一个有趣的问题。“圈套?”她耸肩,“你认为,哪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