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马车旁,米安和苏伊卡却在进行一场更“严肃”的交涉。她们反复向赫利提出同一个要求——希望把自己镣铐的钥匙交到自己手里。理由说得一本正经,甚至颇有条理:既然是演戏,就该演得周全些;既然要被“押送”,至少也该保留一点自救的余地。
赫利起初还试着敷衍,听到第三遍时,眉心已经明显收紧。赫利终于失了耐性,抬手一挥:“行了行了。”
钥匙被赫利从腰间取下,一枚一枚分发出去,动作干脆利落。“自己收好,别再来烦我。”
说到底,把这串钥匙一直挂在腰上,赫利自己也嫌沉。于是钥匙在一个个掌心之间传递开来。金属短暂而真实的冰凉触感,让人不由自主地低头确认了一眼——那份重量,既不像玩笑,也不像彻底的束缚,更像是一种被暂时握在手里的命运。
唯独林科尔拉延没有伸手接钥匙,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异常坚定:“我不要自己保管。”
旁人一愣。林科尔拉延这才补了一句,仿佛是在解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我怕钥匙被我弄丢了。到时候,真打不开了。”
短暂的静默之后,笑声陡然炸开,刹那间,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一块巨石一般,激起千层浪!
“安静!都给我听着,”赫利的声音再一次压过四周的杂音,冷静而清晰,像刀背敲在木案上,不需要抬高,却足够锋利。“我们不是去春游。过关卡的时候,要是你们还这样胡闹,我们一定会被扣下的。”
赫利顿了顿,目光在众人脸上迅速扫过,像是在最后确认一件必须执行的程序。随后,语气里多出一层不耐烦的现实感:“行了,都赶紧上马车。表情严肃点——最好装出那种要哭不哭的苦瓜脸。记住了,现在你们越像倒霉的货色,路就越好走。”
话音落下,队伍里的声音立刻被掐断。有人下意识抿紧嘴角,把尚未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