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里兹卡站在原地,没有笑,也没有动。纱裙静静垂落,面纱在笑声与流动的气息中轻轻晃动。她的目光依旧沉稳而清醒,没有被周围的情绪卷走,像是在这片喧闹之中,独自跨过了一道再也回不去的门槛——身后,是已经封存的旧日;眼前,是尚未展开的未知。而她已经站定,不再回头。
就在这时,苏麦娅拍了拍手,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下达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事务,“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一天。傍晚之前,我会回来。最迟,天黑。”
苏麦娅说到这里,才侧过身,目光在屋内缓缓扫过一圈。那目光并不急,却冷得很,像是在无声地清点责任。最后,她的视线停在里兹卡身上,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眼下,我得去把这个蛇蝎美人惹出来的杀人烂摊子,收拾干净。”
话音落下,苏麦娅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利索地转过脸来,看向李漓。那一瞬间,语调陡然一变,不再冷,而是理直气壮,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强硬,像是在讨一笔本就该属于自己的账。
“艾赛德,你给我十二个金第纳尔。”苏麦娅毫不客气地开口,“这钱我有,但我不出。你要救别的女人,凭什么要我替你掏钱?”
李漓几乎没有犹豫,什么都没问,也没有讨价还价,甚至没有露出为难的神色。只是低头解开钱袋,用指尖在里面掂了掂重量,确认无误后,便将那一枚枚金灿灿的硬币,直接塞进了苏麦娅伸过来的手心。金属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却不怎么悦耳的声响。
“要……要这么多吗?”里兹卡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皱着眉,显然是真心困惑,目光在李漓和苏麦娅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试图理解一个完全不符合她过往经验的数字。
“我才砍死两个人。”里兹卡还认真地数了一遍,语气里甚至带着点“过失不大”的辩解意味,“而且我们这些参加阿雅伦的人,命贱得很。哪会要赔这么多钱?”这话说得平静又直接,像是在陈述一条她早已习以为常的规则。在她的世界里,命是有价的,而且通常很低。
苏麦娅的脸色却一下子冷了下来,只是看了里兹卡一眼。“被你砍死的,都是当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