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些更黑的人试图四散而逃的那一刻,李漓的声音低低响起,却清晰而冰冷:“斩草除根。”那不是怒吼,而是一句不容置疑的裁决。
铁器的冷光随即撕裂混乱。蓓赫纳兹第一个冲入人群。弯刀贴着她的手臂划出低而迅捷的弧线,几乎没有多余的起手与回收,每一次挥动都像是早已计算好的结果。刀锋精准地掠过要害,瞬间夺走力量与平衡。对手手中的骨刃在她面前显得笨拙而迟缓,还未真正逼近,身体便已倒下,甚至来不及理解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阿苏拉雅杀入战团。她手握长矛,目光冷静而锐利,在短促的冲刺后猛然前送。长矛如一道直线破空而出,只听一声沉闷的“噗”响,矛锋已贯入那名更黑的人首领的胸膛。对方尚未来得及发出号令,身体便被惯性带着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彻底失声。
特约娜谢和伊什塔尔紧随其后。她们的铁斧落下的轨迹简短而沉重,像是在砍断干枯的木枝,没有犹豫,也没有回旋。每一次挥击,都让一名图班人彻底失去战斗能力。她们并不追逐溃逃者,而是稳稳占据要道,把试图突围的人一步步逼回弓手的射程之内,让箭雨完成剩下的清理。
与此同时,托戈拉已带着那些手持砍刀与长矛的新世界原住民天方教女战士迅速展开。她们在奔跑中拉开间距,形成一道半月形的包抄线,步伐稳健而有序。长矛前指,砍刀封侧,退路被一寸寸压缩,将对方驱赶到一小片起伏杂乱的草地上,使其彻底失去机动与组织的可能。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不过片刻,原本还在追逐、叫嚣的十五六名更黑的人,已经倒下一片。剩下的寥寥数人终于彻底崩溃,丢下武器,转身狂奔,却没能跑出多远——箭矢从背后追上他们,将最后一点抵抗干净利落地抹去。等维雅哈赶到时,草原已经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风吹动草叶的沙沙声,和几只被惊飞的鸟,在空中掠过。此刻,那名尚且活着的不那么黑的人,早已钻进了附近的一片灌木丛中,不见踪影;而那群羊却还聚在原地,挤作一团,低低地叫着,对刚刚发生的杀戮几乎没有反应。
托戈拉环视了一眼战场,目光在地上那几具黄褐色的尸体上停留片刻,抬手指了指,说道:“这些是科伊人。我在西非时,在南方来的商人们那里,听说过他们——在非洲更南方的草原上放牧为生。这还是我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