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乌斯塔正要再度爆发,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从喉咙里喷涌而出。她的手指已经收紧,像要把眼前的贡女们狠狠撕碎,以平息心头的躁烈。就在这时,一只手稳稳伸出,拦在她身前。
李漓的动作并不急切,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沉稳气势。声音不高,却如寒铁击石般沉重,字字有力,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个女人,我有用,必须留下。”李漓目光冷静而凌厉,扫过仍站在原地的女子。那眼神像一柄锋利的刀,既沉默又充满威压。语气平淡,却透出一丝不容置喙的决绝:“三天后,我们要启程前往‘蜘蛛平原’,我需要她给我们带路。”
这一刻,尼乌斯塔的身形猛然一滞,仿佛怒焰被压在坚硬的石板下。火焰依旧在胸腔里翻腾,灼热而暴躁,却再也找不到倾泻的出口。她的呼吸急促,肩膀微微起伏,心中满是无法言说的委屈与不甘,只能被生生压抑下去。
“那另外两个呢?”尼乌斯塔冷冷开口,手指直指那仍旧冷冷凝视着她的少女,语气里余怒未消,眉目间的火气仍未散尽。
李漓转头望去,眉心微微一蹙。他的声音虽添了几分不耐,却依旧保持着克制与礼貌:“喂,你们怎么还不走?”
那名雅马纳女人根本听不懂,只是紧紧依偎在尤里玛身旁,身体微微蜷缩,像风中颤抖的小兽,眼中满是困惑与恐惧。她瑟缩不语,似乎只凭本能在寻求庇护。而另一名笔直伫立的少女却纹丝不动,仿佛整个人与外界隔绝。她的双眼冷峻如石,锐利而坚硬,宛若锋刃,带着不容逼近的孤傲。即便在周围慌乱的喧嚣过后,她依旧如雕像般屹立,沉默而桀骜。
李漓凝视了站着的少女片刻,眸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掠过,又扫过这片骚动过后的空旷与沉寂,最终淡淡吐出一句:“站着的,大概是个聋子;蹲着的,根本听不懂我们的话。”说罢,李漓轻声叹息,眼神里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无奈与怜惜:“算了,就都留下来当侍女吧。她们身为贡女,命运已够悲惨了,别再逼迫她们。留在我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