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奥,就你现在这副样子,我们还要继续前进吗?”赫利走到担架旁,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忍。她抹去脸上的汗,长剑斜插在腰间,眼神凝重,“你烧得跟火炉一样,硬撑下去不是办法。”
李漓咳了几声,声音嘶哑,却坚定如铁:“继续前进。我们必须赶在那些愚昧而狂热的神棍动手之前,救下那些孩子。”他的眼神燃烧着不屈的火光,宛若烈阳穿透密林的阴霾。汗水顺着面颊滑落,浸湿担架上的兽皮。剧烈的疼痛让他微微皱眉,却丝毫动摇不了那份决绝。
蓓赫纳兹走在担架旁,腰间弯刀在阴湿的光影中闪着冷光。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眼神里却满是忧虑:“我担心,就算我们真能抵达玛雅,你也未必还有力气战斗。”她停顿片刻,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而且,纳贝亚拉和凯阿瑟揪着那些俘虏打听关于玛雅,却什么也问不出。因为根本没有哪个城市叫‘玛雅’,只有一个叫‘玛雅攀’的小城镇,而且那里如今穷得叮当响,居民很少,更别提搞祭祀,据说那里已经好多年不举办祭祀了。反而听说,这片土地上最大的城叫奇琴伊察。”说到这里,蓓赫纳兹侧目望向密林深处,仿佛透过绿幕已看见那座神秘古城的轮廓。
“那就去奇琴伊察。”李漓低声应道,虚弱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毅。他试着撑起身子,但高烧让他眼前一阵眩晕,只得无力地倒回担架。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仍然顽强,像火星在湿闷的丛林中闪烁。
比达班默默随行,短矛在手,目光复杂。她轻声开口,带着近乎孩童般的困惑:“我从前不敢想……神也会流血,也会发烧。”她的皮甲早已被汗水浸透,矛尖在斑驳的日光下折射出一抹森冷。
李漓微微一笑,却被随之而来的咳嗽撕扯得脸色更白。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却透着一丝自嘲:“我早告诉过你们,我不是神……只是海那边来的凡人。”
“你要快点好起来,孩子还这么小啊。”伊努克怀里抱着婴儿,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落在孩子的额头上。小家伙瞪着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