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报?我有要事找她——现在!”曼诺里斯声音如滚雷低吼,一把挥开加布丽娜的手,步伐如风暴般逼近。
曼诺里斯穿着染紫的披风,金线勾边随风抖动,宽肩厚背如铜墙铁壁。腰间佩剑撞击盔甲,发出金属颤鸣;他满脸络腮胡,眼神锐利,神情中透着不容置喙的野性与傲慢。就是这个曾经在乌尊亚种植园被李漓活捉的败将,此刻,他竟不顾宫廷礼节,如一头闯入神庙的野牛般,直冲露台而来。
露台上的空气倏然一滞。原本坐在薇奥莱塔膝边听故事的尤菲米娅,才五岁,见状吓得脸色煞白,眼睛瞪得圆溜溜,小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她像只受惊的小鹿,猛地扑进薇奥莱塔怀里,紧紧揪着她的衣襟,小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薇奥莱塔神色一变,立刻抱起孩子,警觉地转身护住她,轻声安慰:“没事,宝贝,有我在,别怕。”她抬眼望向曼诺里斯,目光锋利如刀,仿佛要将这个鲁莽的将军生生拦住。
阿格妮早已站起,披风猎猎作响。她冷冷地注视来者,声音平稳而不容置疑:“薇奥莱塔,带尤菲米娅去别处。”
“夫人——”薇奥莱塔略一迟疑。
“现在!”阿格妮声音一厉,毫不让步,“别让她听见这些。”
薇奥莱塔点头,转身快步离去,怀中尤菲米娅回头看了母亲一眼,怯生生地问:“妈妈,他是谁呀?”
“一个不懂规矩的大人。”阿格妮的声音冷淡而清晰,飘在阳光与海风之中,字字如刃,直逼曼诺里斯的耳中。
露台上只剩三人。阿格妮站起,猛地将手中那本《达芙妮斯与克洛伊》摔在茶几上,书脊砸得沉闷作响,几页薄纸翻飞如受惊飞鸟。银质茶具随之微微震动,那壶薄荷茶早已冷透,此刻泛起一圈圈碎裂的涟漪。她双手叉腰,紫色长袍在秋风中猎猎作响,腰间缀着金边的披风轻轻翻卷。她的眼眸是琥珀色的火焰,凌厉如刀锋,紧紧盯着曼诺里斯,语调如裂帛般撕裂平静:“曼诺里斯!你像条疯狗一样闯到我这里来,是想咬人吗?!”
阿格妮一步逼近,声调陡然拔高,像一头怒吼的母狮守护着自己残存的疆域:“不管如今天下如何,我是安托利亚大公夫人!你今日这副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