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战场如同地狱的画卷,喊杀声、金属碰撞声、惨叫声交织成一片,尘土与血雾在空中弥漫。凯阿瑟、托戈拉、格雷蒂尔、比达班和特约娜谢的联军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各自发挥所长,将苏族战士的防线碾碎得荡然无存。苏族人虽勇猛,却在这多方夹击下节节败退,他们的战阵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最终被逼入绝境,中央的空地上,鲜血染红了大地,战败的阴影笼罩了每一个苏族战士的心头。
整个战斗过程异常激烈,但仅仅持续了半刻钟的时间,空气中就已经弥漫着兽皮、泥土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浓烈气味。苏族的战士们气喘如牛,疲惫不堪,手中的木矛也已经折断了一地,显然他们已经无法再继续抵抗下去。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李漓这边几乎没有任何伤亡。他们的武器和战术显然更胜一筹,使得这场战斗的结果毫无悬念。
“停!”李漓手掌在空中一扬,像一块石头掷入湖面,涟漪般的威令立刻扩散开去。半举的刀锋顿在半空,矛尖的冷光一寸寸收敛,脚步声与喘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铁器叮当作响,围拢成一圈逼仄的钢环,把苏族人的胆气连同影子一并压进了泥土里。
“我还没热身,这就结束了?”蓓赫纳兹懒懒一笑,抖了抖手腕,弯刀刀背轻点护手,“铮”的一声清脆,像猫伸爪前的低鸣。
李漓的声音沉稳如石,冷得像初冬的湖面:“我们不是来屠杀的——但如果你们还有人敢举起武器,那就别怪我让这片河谷,从此多一片无名的乱葬坑。”
虽然苏族人听不懂他的语言,但那种不容置疑的杀意已经压得他们心口发紧。他们对视一眼,像猎物在雪原上看到狼群合围,终于有人缓缓放下手中的残矛。帐篷口,妇女们抱着孩子,眼神在恐惧、疑惑与警惕之间摇摆,像被逼到悬崖边上的鹿群。
李漓的目光冷锐如鹰,从一个个面孔上掠过,像要将他们的气息刻进记忆。他心中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