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漓坐在旧宅的院子里,一张粗糙的橡木椅咯吱作响,阳光洒在他深蓝锦袍上,龙纹袖口泛着幽光,腰间绿松石短剑在微风中轻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他斜靠在椅背上,手中拿着一只陶杯,杯中奶茶早已凉透,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奶皮。他的目光落在院子角落那棵老橄榄树上,树干龟裂,枝桠稀疏,却依旧顽强地伸向天空。五年了,他离开卡莫村整整五年,归来时物是人非,莎伦的缺席让这个家少了灵魂,古勒苏姆扩建的宅院虽宽敞,却掩不住空落落的寂寥。
旧宅的院墙已被加高,石砌的围墙上爬满枯藤,院内新添了一座小喷泉,水流潺潺,却无人驻足欣赏。村里的族人与旧邻都已成为李漓的铁杆,追随他迁往更繁华的城池,唯有几只鸡在院角刨土,咯咯低鸣。曾经的敌人艾尔坦,如今也不知所踪,或许隐于托尔托萨的某个角落,或许早已葬身战乱。阳光温暖,李漓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他闭上眼,思绪如潮:来到这个时代,他究竟该做些什么?是继续征战,巩固权势,还是追寻更远方的未知?
屋内,波斯式客厅的低矮地毯上,蓓赫纳兹、赫利、萧书韵与扎伊纳布围坐一圈,麻将牌哗啦作响,打破了村子的静谧。地毯上绣着繁复的藤蔓花纹,墙壁挂着几幅褪色的羊毛挂毯,描绘波斯猎狮的场景,与麻将牌的东方韵味形成奇异的对比。蓓赫纳兹一身紫色毛裙,金线腰带闪耀,手指灵活地摸牌,语气揶揄:“赫利,你这手气,怕是连村里的鸡都能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