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尼孜守在马车一侧,面色沉如铁。他手中长刀翻飞如雪,刀光密集如死亡之网。两名匪徒试图突破防线,接近车厢,刀锋未至,被他双刀交错斩下,鲜血喷在车厢侧板,发出沉闷的“哧”响。
德尼孜半步未退,守在古勒苏姆与杜尼娅身前,双眼血红,杀意如狼,仿佛整个战场都是他一人之敌。他的吼声如野兽般低沉,刀刀不取巧,只求一击毙命,斩得敌人肢体横飞,尸骨成堆。
雪越下越大,却掩不住血腥气味。白雪之下,是鲜血染红的土地;乱战之中,是人在命运边缘与死神对搏的野性与意志。
“嗖!”一道破空锐响划破战场喧嚣,一箭如雷霆直射一名试图接近马车的匪徒。箭矢呼啸,瞬息没入其胸膛,“噗”的一声闷响,箭头从背后破骨而出,鲜血狂喷。那匪徒踉跄数步,目中满是惊愕,扑倒雪地,血迹迅速晕开,宛如一朵猩红罂粟。
车厢旁,古勒苏姆稳稳站定,手中长弓尚未放下,弓弦轻颤如蛇吐信。她的神情冷厉,双眸如鹰隼锁定猎物,风雪扑面,也吹不乱她一丝鬓发。
“大人,这婆娘会射箭!”一名匪徒惊呼,语气夹着惶恐。
“喊个屁!”塔赫玛斯普怒骂,声音满是焦躁与戾气,“你——这就去宰了她!”
那匪徒一愣,脸色发白,肠子悔青,但骑虎难下,只能嘶吼一声,咬牙扑向马车。刚冲几步,一道寒光撕裂风雪。
“噗——!”
德尼孜如影随形,一刀横斩,刀锋卷着残雪,劈入那人胸膛。利刃破甲断骨,鲜血如泉涌出,匪徒惨叫未完,被拦腰劈翻,胸口裂开血肉模糊的大口,内脏翻滚而出,摔在雪地上抽动。
血腥味弥漫,扑入每个人的肺腑。尚未喘息,更多匪徒怒吼着扑来,犹如疯狗围攻困兽。
德尼孜横身挡在车前,刀势如暴风骤雨。他的身影在雪地翻飞,每刀带起血光,每步踩在死敌尸骸上。但匪徒太多,雪地泥泞难行,他一次横斩稍慢,被一柄弯刀划中左臂,皮开肉绽,鲜血溅湿袖管。
德尼孜闷哼,眼神更狠厉,脸上皱纹因怒意绷紧。他不退,反而上前,左臂颤抖却不放刀,右手反撩,将一名匪徒下颌削飞。那人张着血肉模糊的嘴跪倒,发不出声,只剩喉头涌出泡沫血沫。
冷兵器交锋,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