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乌尔萨裹紧斗篷,凑到火堆旁,压低声音道:“听城门那些当兵的说,恰赫恰兰来了个什么公主,带着塞尔柱皇帝的儿子法赫扎尔德在这儿当家。据说,如今这里的沙阿,还是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小男孩,目前由他的姑姑,那个什么公主摄政,难怪盘查这么严。听说总督塔赫玛斯普的权力被剥了个干净,那个公主把城里管得跟铁桶似的。”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揶揄,目光不时扫向城门。
图兰沙啐了一口,唾沫落在雪地上,瞬间冻成一小块冰。他冷笑道:“塔赫玛斯普那老狐狸,管了恰赫恰兰这么多年,净会搜刮民脂民膏。如今权力被架空,活该!希望这公主能松点口子,减轻苏莱曼山里那些兄弟们的压力。”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乌尔萨低声道:“漓少爷还活着,赛琳娜夫人带着少主椋少爷在托尔托萨站稳了脚跟,这对这大山里的沙陀人来说,兴许也是个好消息。”他踢了踢脚边的雪,目光扫过庞大的商队,骆驼的背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透着一种沉重的期待。
李腾的目光一沉,手中的烤饼停在嘴边。他缓缓道:“明天,乌尔萨带着大多数人留在城外,我带几个人进城去,赶紧补给,先把粮食装满了,然后换点货就出城,随后我们就去巴什赫部落找乌兹巴什,让他帮我们联系苏莱曼山里的我们的人。”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被风雪与驼铃声掩盖,“希望他们能熬到我们到来。咱们得尽量说服山里那些人,换个身份跟我们回去,重新开始。”他瞥了眼身后的三十辆马车,货厢里装满了不久前用香皂换来的皮革、以及安托利亚生产的铁器与精钢兵器,骆驼驮着的包裹沉甸甸,金币和银币的重量让他心中多了几分底气。
图兰沙皱眉,火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他压低声音,反驳道:“说服?以沁少爷的脾气,他会低头?哼!若论顺位继承,沁少爷才是沙陀之主!”他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遗憾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