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奴站在几步之外,抱臂而立,目光如刀般冷峻。一袭薄斗篷遮住她挺拔的背影,仿佛一尊沉默的雕像,静静守护着李漓与这片沙滩的安宁。她的眼神掠过格雷蒂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声音低沉冰冷,字字斩钉截铁:“他说的那些,我一点都不关心。只要他别在沙滩上撒尿,也别踏进我们的凉棚,就行。”语调平静,却像刀锋划出一道无形的界限,将格雷蒂尔隔绝在外,仿佛他身上携带着一场即将传播的瘟疫。
蓓赫纳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拍了拍手上的细沙,小心翼翼地问:“观音奴,你怎么啦?这位远方来的客人又没惹你,干嘛这么凶?”
观音奴目光依旧钉在格雷蒂尔身上,眉头微蹙,冷哼一声,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嫌恶:“我不喜欢不讲卫生的人。他口臭太重了,我站在这么远都还能闻得到。”
此言一出,遮阳棚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约安娜掩唇轻笑,手中的红酒微微晃动,琥珀色的液体映着阳光轻轻摇曳;赫利笑得前仰后合;就连萧书韵也低头摇了摇藤扇,遮住唇角那抹若隐若现的笑意。比奥兰特正准备上点心,闻言失手,手中餐盘一歪,几颗蜜饯滚进了沙子里,惹得她连连哀叹:“哎呀……雪熊先生的点心没了!”
格雷蒂尔却不以为意,只是挠了挠头,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带着几分诺斯人的洒脱,大步退后几步,站到凉棚之外的阳光下。他摊开双手,咧嘴道:“好吧好吧,这位女士说得对,我可不想熏着你们这些贵人!”
李漓倚在帆布椅上,手中把玩着一串缀着羽毛与骨珠的北美土著发饰,目光幽深而平静。他并未参与众人的嬉笑,而是沉思片刻,抬头看向格雷蒂尔,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试探:“你的远征计划需要多少钱?”
格雷蒂尔站直身子,目光中闪过一丝急切,洪亮的声音中带着诺斯人的坦荡:“三千金第纳尔。若能再有些铁器与工匠随行,那就再好不过。你可以派人同行,观察港口的建设——等我们在新土地上落脚,你就是那片土地的共主之一!”
此言一出,遮阳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