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可以走了吧?”李漓转头,朝戈弗雷与雷蒙德高声质问,语气中带着不容妥协的坚定。
“是的。”戈弗雷点头,声音冷峻,目光始终未离开伊夫提哈。他的亲卫们齐声应和,手中长矛微微下垂,似在表示宽容。雷蒙德挥手示意军阵继续让路,士兵们缓缓后退,盔甲碰撞声在尘土中回荡。
伊夫提哈挥手示意队伍前行,法蒂玛士兵步伐沉重,靴子踏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十字军士兵们站在两侧,目光如鹰,有的带着嘲讽,有的透着冷漠。几名年轻骑士低声交谈,语气中夹杂着对“异教徒”的轻蔑;一名满脸胡茬的老兵则低声叹息,目光扫过法蒂玛队伍中的妇人与孩子,眼中闪过一丝怜悯。随军的修士们继续低诵祈祷文,声音单调而悠长,为这场胜利增添了一抹虚伪的肃穆。
法蒂玛军队在伊夫提哈的率领下,绕过大卫塔,缓缓走向城门。他们的队列松散而沉重,士兵们盔甲破损,武器上满是血污与缺口,步伐疲惫,靴子踏在碎石与尘土上,发出低沉的沙沙声。随军家属夹杂其中,妇人低声啜泣,孩子们紧抓母亲衣角,眼神惊惶而无助。
行至城门,伊夫提哈猛然停下脚步,队伍随之驻足,尘土在烈阳下缓缓落下。他缓缓转身,目光投向身后的圣城,深邃的眼眸中交织着不舍、屈辱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耶路撒冷的天际线在硝烟中若隐若现,圣殿山的穹顶在烈日下闪着微光,仿佛在低语这座城的千年兴衰。伊夫提哈的嘴角微微抽动,似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化作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他的副将站在身旁,低垂着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士兵们也纷纷回头,目光中夹杂着不甘与无奈,似在与这座短暂掌控的圣城作别。随军家属中,一名老妇低声祈祷,干枯的手指紧握一串念珠,声音颤抖,似在为逝去的家园与未知的未来祈求安宁。
十字军阵中,几名年轻骑士停下低声议论,目光投向这位败将的背影,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