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特里跑了!”帐外一名苏丹卫队士兵高喊,声音尖锐而急促,响彻战场,如同一记重锤砸在狻猊营士兵的心头。原本还在拼死抵抗的狻猊营士兵见主将逃走,眼中最后一丝斗志彻底熄灭。他们的队列瞬间崩溃,武器落地,有人扔下盾牌抱头鼠窜,有人试图反击却被身后的同伴撞倒,混乱如瘟疫般在营地内蔓延。狮鹫营的骑兵趁势掩杀而上,马蹄轰鸣,长矛如林,寒光闪烁间将逃兵一一刺穿,有的被长矛高高挑起,鲜血洒在荒野上,有的被马蹄践踏,骨断筋裂,惨叫声此起彼伏。步兵紧随其后,挥舞战斧与短剑,追击着四散奔逃的残兵,将营地彻底清扫。狻猊营大败,残兵如丧家之犬般落荒而逃,他们的旗帜——那面绘着狰狞兽首的战旗——被一名狮鹫营士兵一刀砍倒,重重摔落在泥土中,被践踏得残破不堪,象征着他们的耻辱与溃败。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狻猊营彻底溃散。营地内的火势逐渐熄灭,熊熊燃烧的帐篷化为灰烬,浓烟缓缓升腾,只剩一片狼藉。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有的缺臂断腿,有的被烧得面目全非,残破的武器与散落的酒杯混杂在一起,诉说着这场突袭的惨烈与迅猛。风吹过,带走最后一丝焦臭,留下一片死寂。素海尔站在中军大帐前,胸膛微微起伏,喘着粗气,手中的弯刀刀尖滴着猩红的血,缓缓滑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暗红的痕迹。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