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铁厂的工友,墓地里还聚集了几位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人物——波巴卡、熊二、塔伊布、伊斯梅尔,这些安托利亚的权贵与赫伯特相识多年。他们站在稍远处,低声交谈,目光不时扫向那个孤立的身影,神情复杂。波巴卡是个急性子,见不得赫伯特这副模样,大步走上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背,声音粗犷而直接:“走了,赫伯特,别在这儿耗着了,天要黑了。”熊二则语气温和,带着一丝劝慰:“先回去吧,兄弟,这里风大,别把自己弄病了。”然而,赫伯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脸上没有泪水,只有一种深沉的惆怅,像是一潭死水,波澜不惊。众人见他如此模样,心中虽有不忍,却也束手无策。
赫伯特终于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平稳,带着一丝疲惫与真挚:“谢谢你们来送我妻子最后一程。”这话像是说给所有人听,又仿佛只是自言自语,低沉中透着感激。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墓碑,补充道:“让我一个人在这儿再待一会儿吧。”
“就让他静静地待着吧。”远处传来伊斯梅尔低沉而冷静的声音。他站在阴影里,语气沉稳,透出一股洞悉人心的从容。权贵们闻言,彼此对视一眼,默默点头,默认了这个建议。没人再开口劝说,纷纷转身离开,脚步踩在墓地的石子路上,声响渐渐远去,留下赫伯特独自伫立在墓前。夕阳的余晖洒下,赫伯特的背影拉得细长而孤寂,像是与这片荒凉的土地融为一体,静默地诉说着无尽的哀愁。
黄昏渐深,天边的最后一抹红光被无边的黑暗吞噬,墓地陷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