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漓微微一笑,缓缓站起身来,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是你的领地,你有权决定如何处理。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但我会坚决支持你捍卫属于你的财产。”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目光柔和却透着难以动摇的坚定,仿佛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贝尔特鲁德听后,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虽未明说,但脸上的神情明显缓和了几分。
她再次转头看向里巴尔笃斯,语气依旧强势:“听清楚了吗?这是我们夫妻的态度,米洛的事不用再讨论!”
里巴尔笃斯被她这一连串的话说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回应,只得缓缓坐下。他的手指轻轻搭在桌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几分劝说的无力:“贝尔特鲁德,那你让我怎么回去和你母亲交代?你知道她的脾气,不会轻易接受这样的答复。”
贝尔特鲁德冷哼一声,抬起下巴,目光中透着不屑与倔强:“她的脾气是她的事,跟我无关!你告诉她,这些是我的决定,谁也别想改变!她不满意是她的问题,不是我的!至于你怎么回答,那是你的事,不关我的事!”
里巴尔笃斯无奈地靠回椅背,目光复杂地看着贝尔特鲁德,嘴角勉强扯出一抹苦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力:“贝尔特鲁德,你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贝尔特鲁德闻言,冷哼一声,随即稍稍向前一步,目光更加凌厉,语气如锋利的刀刃:“里巴尔笃斯,要是我跑去你家,找你老婆,逼她和你离婚,或者替你岳母索要你们的财产,你不把我赶出去才怪吧?”
贝尔特鲁德语气稍稍一顿,随即扬眉,冷笑着继续说道:“艾赛德的脾气已经够好了,换了别人,恐怕早就乱棍把你打出去了!所以,我劝你识趣点,别再废话了!”
贝尔特鲁德的话像连珠炮一样打出,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紧绷。里巴尔笃斯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袖,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好吧,贝尔特鲁德,你赢了。看来我再多说一句,都会惹火上身。好吧,既然你坚持不还领地、不离婚,那我总不能空手回去。此次十字军过境安托利亚,你总该和你父母见一面吧?到时候你亲自跟他们说清楚,我就对他们说,你要当面和他们谈。”
贝尔特鲁德扬起下巴,目光如刀,语气中透着几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