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云离去的背影隐入内府的灯火中,而内府的复杂棋局,也随着这一安排增添了几分隐秘的张力。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安排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阿黛尔被安排在了紧挨着李漓卧室的那间小巧而精致的房间里。这间屋子虽然不大,但布置得温馨舒适,一应俱全。然而,与这温馨环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阿黛尔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觉和戒备状态。
即便是在休息的时候,阿黛尔也执意要身着那件轻便的皮甲。这件皮甲已经陪伴了她许久,它不仅是一件普通的防护装备,更像是她的亲密战友。每一寸皮革都承载着她过往战斗的记忆,每一处磨损都见证过生死交锋的瞬间。
阿黛尔深知刺客加勒斯的阴险狡诈和神出鬼没,他就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时刻准备着发动致命一击。因此,哪怕只是片刻的放松,她也不敢有丝毫懈怠。那身皮甲仿佛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给予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和力量感。她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床边,双眼微闭,看似在休憩,实则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她的呼吸轻缓而均匀,但若周围稍有风吹草动,她便能立刻做出反应。她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孤独而坚定,宛如一道永不倒下的防线,坚定地守护着李漓的安全。
而萧书韵的情绪却显然没这么平静。当阿贝贝带着她来到杂役们的寝室时,昏黄的灯光下,陈设简单而局促,几个杂役正在清理柴火和器皿,显然是这里日常琐碎工作的核心。
萧书韵的脚步一顿,扫了一眼周围的一切,眉头皱得更深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冷冷地说道:“你们就让我住在这里?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地方?还有——”她的语气中透着几分不屑,“我可不会真的在这里干那些活。”
阿贝贝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了萧书韵一眼,似乎完全无视她的不满,声音平淡得如同冰水:“你的事我不关心,你的工作是在主人身边端茶倒水,至于其它的,你想怎么做随你。”她语气冷静得几乎没有波动,仿佛这些话不过是例行公事。
随即,阿贝贝转向在场的其他女奴和女佣们,语气一如既往的威严:“这是新来的宾图盖比娅,她从今天起住在这里。”
“宾图盖比娅?”话音刚落,几个女奴的表情微妙了起来,她们互相对视,眼底隐隐浮现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