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两个人都被淋湿了,即便周瑾是摄政王,云珠还是忍不住跑过去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去救陛下,难不成你真的是想要陛下的江山,精心设计好的局?”
云珠都如此认为,那方才沈灵雁离开时闭着眸子,也是如此想的?周瑾皱着眉头立在原地,烦躁从心中升起,她只是将缰绳递给云珠,冰冷的命令:“去皇宫找侍卫军,本王要你几日后便率领侍卫和各位大臣来良州。”
这意思很明显,让云珠抓紧回宫搬救兵。
云珠反应过来,握住缰绳拆开和马车相连的地方,独自骑着马就要走,却在上马后思索再三询问:“那殿下呢?”
“本王并非忘恩负义为了权势使尽手段的小人。当今陛下吃苦被抓,本王那就去陪。”
周瑾的声音大过了雨声,这句话震耳欲聋,云珠再也不犹豫磨蹭,挥舞缰绳,马儿一骑绝尘,竟比方才的马车还要快许多。
周瑾将手负在背后,眼神冰冷的盯着那些从空中砸下来的雨滴,心中烦闷又肯定:自己要去陪,进大牢也陪、吃尽苦头也陪,只要是她沈灵雁,自己便能在所不辞的相伴。
于是周瑾将轻功发挥到极致,山水之间,只能看到她一跃而过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