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呐,这纯粹属于自作孽不可活。”安然感叹着喝完杯中已经冷却的奶茶,喝在嘴里竟觉无比苦,“但只要她一天是安家的人,这颗毒瘤就要拔之而后快。”
“该是你出马了。”安凝清醒一圈回来,用无比坚定的眸光看向安胤。
安胤接收到安凝传来的信息,不用安凝说,他这趟回来也是要处理掉安柔的。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安胤拿出手机,拨通安柔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三人同时听到安柔泣不成声的哭声。
“安柔,我是安胤,你在哪儿?”不知道是对安柔自身的同情,还是对安柔现状的怜悯,安胤莫名有些喉哽。
“我在家里。”
“家里?你妈妈出院了?”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