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淮微微勾唇,轻轻一笑,似乎面对的是一个挚友,而非一个蛇蝎美人:“我知道你是。”
温斯闻言,倒抽一口冷气,最后的尊严也被薄宴淮戳破得就像这一地的碎片,破碎不堪。
薄宴淮声音依然温和:“尽管你不想说,但我知道赵家安排给我的女人绝对善茬,从你给我倒酒开始,到你送完西瓜汁,再到赵柯抚我回房,所有事情都安排得相当巧妙。”
“赵家在这边有着举足轻重的社会地位,这次帮我只是跟我做个交易,要将他最没用的大儿子放在最有分量的位置上,未免太不自量力!”
这一刻,薄宴淮目光如冰,刺入温斯眼中时,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