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忍住,一进房间就冲向洗手间,对着马桶狂呕。
“薄总这酒量,要在国际上混还得练练才行,你等着,我去给你找点解酒药。”
“不用了。”薄宴淮挥手打断赵柯的好意,再看看面前的房间,确实是他这些天一直住的房间,才略略宽心道,“谢谢你送我回来,我没事,一会儿洗个热水澡,睡一觉就好。”
赵柯见他精神状态还行,也没强求:“那好吧,那我先走了,你有任何情况马上给我打电话。”
送走赵柯,关好房门,薄宴淮先洗了把冷水脸,再颤颤巍巍地走到床边,醉酒之后的双手好像有些不受控制了,艰难解开剩下的几颗衬衫扣子,正准备脱衣服洗澡,忽然,一双女人手从背后隔着还未脱掉的衬衫抱住了他的腰。
吓得薄宴淮一个激灵,赶紧将衬衫重新穿好。
再猛地转身,刚要发脾气撵人,痛斥赵柯的这一安排,却模模糊糊中看到对方面容的那一刻,绷了一夜的神经轰然瓦解,反倒冲上去紧紧抱住女人。
“安凝,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