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着装虽然简单,也不太修边幅,但是连一杯咖啡都怕我下毒的人,可见你对自身健康要求非常严谨,对自身生命非常看重。”
男人眼眸一眯。
安柔确实不像安耀生的,她跟安凝的差距太大:“你很懂得跟人套近乎。”
有吗?
安凝可不觉得:“我是有所需而有所适应,为了不让你觉得我很做作,没诚意,所以我只是将我心里的诚意外放而已。”
郭伟华一口将桌上余下的两杯用作招待的柠檬水喝完,撂下一句:“你确实是比安柔有本事赢得薄宴淮和霍垣的心!”走人。
安凝回头,看到男人走远,没有回头趋势,全身一软,如泉涌的大汗从头发丝里渗透而出,像是刚刚经过了一番重压之下的决斗。
她现在也急需一口水,跑到吧台,打开泡着柠檬水的水壶,直接用水壶的嘴灌喉咙里灌。
灌完半壶,又将剩下的半壶水淋在脸上。
等到全身上下都得以透心凉了,安凝才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