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头上的雾水更多了,看着薄宴淮认真开车的侧脸,恕她眼拙,委实看不透其中奥秘。
许久后,车子开进一个加油站,她才又听见薄宴淮的声音:“就是这一出。”
他声音闷闷的,就像天空突然响起的一道闷雷,安凝知道要下雨了,却又自我安慰着可能只是老天爷喉咙不舒服,一会儿就没事了。
因为薄家继承人的母亲,必须是她,只能是她——他名义上的妻子。
所以为了薄家的继承人没有任何污点,他才会出面维护她,并以雷霆手段处置了那两个欺负她的人。
目的只是为了杀鸡儆猴,在那种场合,那种地方,一传十,十传百的效应,以后就没人敢议论她,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