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是开放家庭,继承人这个每个豪门都重视的,不单单是他薄老头一人,这么想着,老爷子心里舒畅很多。
薄宴淮神色不明,但没有开口反驳老爷子。
安凝的一颗心也随着薄宴淮的沉默,沉落谷底。
爷爷让她去拿还没出完体检报告,就是为了找薄宴淮谈心吧。
薄宴淮这几日都在为这个事做铺垫,那么,如果她没有生育,这个婚是不是就能离了?
安凝恍然大悟,原来她心心念念的离婚,可以这么容易?她原来最放不下的爷爷的亲情,到头来,再好的亲情终究都抵不过一个孩子。
她捂着肚子坐在外面,薄宴淮在里面给爷爷掖被子。
他紧抿着唇,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个“不”字,但,并不代表他认同这些话。
爷爷现在不能受刺激,他也不能因为老人家抱曾孙心切,跟爷爷吵一架,再气出什么毛病,就是他不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