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柔紧随其后,着实是看不惯两人亲密,她想横插进去,但薄宴淮高大的身躯将她挡得严实,一时间,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仅如此,薄宴淮头也不回地命令她:“去叫医生过来。”
“好、好的。”薄宴淮这是拿她当跑腿的了?气死了,安柔跺了跺脚,但还得维持表面功夫,转身离开。
安凝在她离开后,发抖的身子逐渐恢复正常。
薄宴淮注意到这个细节,反应极快地扶住她:“你这是应激反应?”
“应该是。”安凝缓缓闭上眼睛,埋头用凉水冲脸,她刚刚看到安柔那个保温桶就犯恶心,失去嗅觉的恐慌再次袭上心头。
哪怕刚才百般忍耐,还是没忍住那股想要呕吐的冲动。
薄宴淮看着她难掩难受和脆弱的小脸,心脏就像是被一双大手攥住,竟也跟着难受起来:“你的嗅觉不能再拖了。”
安凝抬头,看着镜子里的他:“这件事别让人知道,尤其是安柔!”她再也承受不起嗅觉的三度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