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柔结舌,转眸看向秦玥求救,却发现对方脸上已经胀满怒火。
安柔身体微颤,有些搞不懂情况。
安父却在那里独自狂喜,激动地在客厅来回打转,好半天才按捺住欣喜,转头看向秦玥:“你看到的那些新闻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好事,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我没想到有一天我还能当外公,还是薄家继承人的外公!”
他扔下这句话,全然没顾及秦玥母女黑如锅底的脸色,穿上外套就跑了出去。
安柔气得牙痒痒,操起茶几上的花瓶砸了个粉碎:“这还是我爸吗,他什么意思啊?难道他也倒戈了,不支持我了?”
“你不是早该习惯他这副德性了吗?谁有利用价值就倒戈谁,靠他是没希望的!”秦玥面色阴暗,透出一股深深的妒忌,“这种人只顾着自己的利益,现在他觉得安凝更能帮助他站稳豪门脚跟,我们母女又算得上什么?”
安柔还是鲜少看到母亲这副颓废又沮丧的样子,好像全世界都背叛了她,导致她也失去了回来时的底气,声线近乎颤抖:“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不是最该趁着救命恩人这个机会,好好和薄宴淮维护关系吗?”
“你爸他想让你和别人联姻。”秦玥咬牙切齿。
“他怎么还在想这事?”安柔吓得瞳孔瞪大,这和被远放边疆有什么区别?
“所以我们绝不能让他得逞!”秦玥转向安柔的眼神,忽而变得尖锐又刻薄,“薄夫人的位置必须是你的!”
安柔心中一动,重重点头,握紧的双手发出嘎嘎脆骨声:“必须是我的!”
安凝在接受完医生简单的身体检查后,就被薄宴淮安排进了楼上的病房:“以后你就在这里治疗嗅觉,专科医生我已经通知到位。”
“好。”安凝没逞强,也没拒绝,“我能知道医生的名字吗?”
“可以,我先做个自我介绍。”一道男声走进来,好听的男声响在耳侧。
安凝抬头,看着近在身边的男人,惊讶不已:“你是,司徒逸?!”
“你认识我?”司徒逸脸上带笑,为人平易又亲和。
“我知道你。”这人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不仅亲和,还很随和,好像两人不是医患,而是自来熟的朋友。
安凝放松不少。
“你的情况我有所了解,但首先我要给你做个详细的身体检查,没问题吧?”
“没问题。”安凝直勾勾的看着对方,早在她第一次失去嗅觉的时候,她就听说过司徒逸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