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你这样我会压力很大,你老婆情况你应该清楚,很严重,以我看,是有人专门针对她的嗅觉下手了。”司徒逸看着机器检测出来的数据,凝眉,“她体内到现在都还有残留的毒素。”
薄宴淮脸色阴沉,心头压着沉沉重担:“为什么会这样?她之前已经接受过治疗了。”
如果这是接受过治疗的结果,那之前治疗安凝的医生......
“这也不怪医生,这种毒极其罕见,治疗到这种程度已经看得出医生当时已经尽力了。”司徒逸看出薄宴淮的顾虑,解释说,“要怪就只怪下毒之人是不把安凝的嗅觉毁到底不罢休,这种毒可不是随便哪里都能找得到的。”
“你知道能从哪些渠道找到这种毒吗?”
“我会打听试试。”司徒逸狐疑,“不过你居然到现在都没找到真凶,可不是你的办事效率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