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医院,已有医生护士等候,一路将安凝送入急诊室后,薄宴淮再一次被隔绝在冰冷的门前,可这一次,他却比从前的N次都害怕,脑子里全是血,好多的血,好红的血,安凝为什么会流血,即使摔倒,也只会是擦伤,为什么大出血?
他绞尽脑汁都想不通,从急诊灯亮起的那一刻,他除了焦急地等待便只能焦急地等待,只觉人生仿佛到这一刻走到了尽头。
他看着手上、身上,还有因为擦汗而涂抹到脸上的血,让他心底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走到窗边,从来不信命的人也第一次对着老天祈祷,如果他这辈子做了什么恶毒的事,那就让他一个人受罚好了,千万,千万,不要连累他最爱的家人!
安凝,她已经够苦了,为什么灾难就是不肯放过她?
这么煎熬着,薄宴淮就忍不住蹲在墙角痛哭。
“宴淮哥哥,姐姐怎么样?”
安柔姗姗来迟,脚步一个虚浮,直接摔到在薄宴淮蹲下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