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跟姐姐结婚,我出国......这么多年了,宴淮哥哥,我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对你的爱。我不想做你跟我姐姐之间的第三者,我一直都在等你。就算你已经结婚了,也没关系,我不介意做你背后的女人,默默守护你,只要偶尔能分得你一星半点的关爱和温暖,我就心满意足了。”
病房里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也知道你现在已经不喜欢我了,但是没有关系,宴淮哥哥,我愿意等你。”
“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是算我求求你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绝情地推开我?没有你的日子,我在国外那几年已经受够了!我受不了离你那么远,每次想到你的时候,连见你一面都不可以!”
“如果你一定要说我的抑郁症是装的,那也可以这么说......因为我自己清楚,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得的不是抑郁症,而是相思病。”
三年前,安柔的这些话对薄宴淮来说,就像是饥饿的鱼儿极度渴求的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