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快要对这个眼神免疫了。“老婆”两个字是再也叫不出口。薄宴淮喉口难受得像被灌入辣椒水,火辣辣的,又干燥燥的。“安凝,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他以不打扰她整理东西的脚步声走近她,询问着他现在最关心的话题。安凝没有说话,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薄宴淮懂,所以有些木讷,但安凝越是讨厌他,他就越得厚脸皮。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