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吗?安柔那种女人,我根本就不屑观察,也观察不了,她又不是我的病人,我干嘛平白无故给自己找麻烦?”司徒逸翻了个白眼,又低头看了眼刚进来的信息,也朝手机翻了个白眼。
这个该死的薄宴淮,他给他准备了这么好的相处机会,他居然放弃了?是不想跟老婆和好了是吧。
当事人都不急,他一个外人干嘛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放下手机,他抬手打断安凝的猜测:“好了,不逗你了,本来是想分两次告诉你的,不过你那个老公特别心疼你的身体,怕你一再往我这儿跑不利于你恢复,就让我一次性告诉你了。”
“告诉我什么?”安凝有些懵。
“就是前面说让你去找的那味药,其实我已经找到了。”司徒逸这么一说,倒感觉他很不是人似的,故意吊安凝的胃口。
安凝的眼睛一亮:“你是说我差一味才能痊愈的药,已经找到了?”
“是的。”但司徒逸却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