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我知道有些话现在再说有些不合适,真的,我宁可你骂我几句,打我几顿,往死里打都行,”那样至少她还是在乎他的,“我知道我现在不能要求你做什么,只求你能看在爷爷的份儿上,暂时别把我们离婚的事说出去。”
别说安凝会刺他,他自己也很看不起现在的自己,贱麻了,明明有一个很好的老婆,却朝三暮四,为了一个看似白月光实则黑月光的人不懂得珍惜,等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安凝在薄宴淮看不见的地方僵硬地扯了扯唇,现在这个借口未免也太劣质了:“薄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爷爷之前是同意我们离婚的,你只是把他老人家的意愿往后挪了一下,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代表我们在先斩后奏。”
薄宴淮在安凝看不见的地方狠跺脚:“安凝,话是这么说,但你想过没有,爷爷80高龄,万一有个什么,我不想当薄家的千古罪人,就这一件事,请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