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柔轻轻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道:“对不起姐姐,我和宴淮哥哥一样,都是病人啊,病人的脑子当然不像你们常人的脑子那么通透,姐姐不会因为这个生我气吧?”
安凝无意与她掰扯。
安柔从回国起就一直罩着这个抑郁症的金钟罩,让所有的人都围着她转,但实际上,她回国后一次医院都没去过。
安凝眼里此刻的安柔,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让她忍着胃中的不适嗤笑一句:“抑郁症是吗?安柔,这个病症的病人确实会时常失去理智,但最明显的表现是伤害自己,你浑身上下皮肤光滑,可有一次伤害过自己的行为?”
“不仅没有,只要你一装病,自然有人为你冲锋陷阵,你是不是有享受被别人服务的怪癖呢?只可惜,有那心没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