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年人了,彼此之间还是留一点体面吧,告辞,没事勿念。”
安凝转身离去,这次,是真的离去了,而这次,也是薄宴淮从来没有过的“冷待”。
他就这么呆呆看着她的背影,不仅很冷,还带着一丝灼心的厌恶。
薄宴淮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凝固起来,想说的话全都凝固在了喉口,哽得他浑身发抖,狼狈地转过身,摇摇晃晃地回到房间。
撩起窗帘,看着花园那个一路远走的背影,不禁扪心自问,他真的很糟糕吗?
三年的婚姻,一路纠纠缠缠到了现在,难道在安凝的眼里,他就是一个没女人不能活的男人?
薄宴淮躺在床上,手心覆着眼睛上,半晌难以动弹。